有肖战在,顾潇潇就有一(yī )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,不(bú )管(guǎn )场面多棘手,她都有种无(wú )论如何,肖战都不会让她吃亏的感觉。
手还是毛茸茸的仓鼠手,摸了摸脑袋(dài ),脑袋也是毛茸茸的,肚(dù )子也还是鼓鼓的,肖战在她(tā )面前也还是像坐大山。
看他这傻里傻气的样子,哪里还有平时高冷的学霸模(mó )样。
一阵灼热的湿吻过后(hòu ),肖战呼吸粗重,低沉沙哑(yǎ )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:你想怎么死?
但她觉得这样在他面前迈着小短腿跑很丢人,因为跑得再远,人(rén )家两三步就追上她了。
肖(xiāo )战吃痛,她尖细的牙齿跟钩(gōu )子似的,钩进他指腹里。
她故意凑近他耳边低喃,两条笔直的双腿在他腿中(zhōng )间磨蹭。
她其实从来没真(zhēn )的想过要和肖战分开,只是(shì )当时心态不稳定,肖战又跟她说那些她明知道却讨厌的道理,她能不气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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