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,也不(bú )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(jiàn )事奔波,可是诚(chéng )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女应(yīng )该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,景彦庭(tíng )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。
他想让女儿知道(dào ),他并不痛苦,他已经接受了。
然而她话音未落,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,又一次(cì )扭头冲上了楼。
爸爸。景厘连忙拦住他(tā ),说,我叫他过来就是了,他不会介意(yì )吃外卖的,绝对不会。
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,因此什么都没有(yǒu )问,只是轻轻握(wò )住了她的手,表示支持。
景厘剪指甲的(de )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,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,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。
景彦庭的确(què )很清醒,这两天,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(jìng ),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、认命(mìng )的讯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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