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(kàn )了看,决定按兵不动(dòng ),继续低头发消息。
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(hē )多了,闻言思考了好几秒,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,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道:他们话太多了,吵得我头晕,一时顾(gù )不上,也没找到机会(huì )——不如,我今天晚(wǎn )上在这里睡,等明天早上一起来,我就跟你爸爸说,好不好?
不给不给不给!乔唯一怒(nù )道,我晚上还有活动(dòng ),马上就走了!
叔叔(shū )早上好。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,随后道,唯一呢?
意识到这一点,她脚步不由得一顿,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。
于是乎,这天晚上,做梦都想(xiǎng )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(guò )夜的容隽得偿所愿,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。
容隽得了便宜(yí ),这会儿乖得不得了(le ),再没有任何造次,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,说了句老婆晚安,就乖乖躺了下来。
好在这样的场面,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,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?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(qī )都在场,他好名正言(yán )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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