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彦庭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手(shǒu )指甲发了会(huì )儿呆,才终(zhōng )于缓缓点了(le )点头。
景厘(lí )原本就是临(lín )时回来桐城,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。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,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,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,因此很努
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,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。
听到这(zhè )样的话,霍(huò )祁然心中自(zì )然有疑虑,看了景彦庭(tíng )片刻,才道(dào ):叔叔,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,我们都很开心,从今以后,她可以像以前一样,重新拥有自己的家。我向您保证,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。
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,那先吃饭吧,爸爸,吃过饭(fàn )你休息一下(xià ),我们明天(tiān )再去医院,好不好?
霍(huò )祁然扔完垃(lā )圾回到屋子(zǐ )里,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,很快走上前来,将她拥入了怀中。
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,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。
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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