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(èr )天一大早,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,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。
景厘走上前来,放下手中的袋子,仍然是笑(xiào )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,道:你们聊什么啦?怎么这(zhè )么严肃?爸爸,你是不是趁(chèn )我不在,审我男朋友呢?怎么样,他过关了吗?
很快景厘(lí )就坐到了他身边,一手托着(zhe )他的手指,一手拿着指甲刀,一点一点、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。
景厘轻轻点了点头(tóu ),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(yǎn )神,换鞋出了门。
不该有吗?景彦庭垂着眼,没有看他,缓缓道,你难道能接受,自(zì )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?
霍祁然闻言,不由得沉(chén )默下来,良久,才又开口道(dào ):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。
痛哭之后,平复下来,景(jǐng )厘做的第一件事,是继续给(gěi )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。
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,在他失踪的时候,顾晚还是他的(de )儿媳妇。
这话已经说得这样(yàng )明白,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,她哪能不(bú )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果不其然(rán ),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,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(de )、有些陈旧的小公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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