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,继续道:晚上睡不着的时候,我就常(cháng )常摸着(zhe )自己的这只手,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,活了这么多年,一无所长,一事无成,如今,连唯一(yī )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,也成了这样——
慕浅听了,又摇了摇头,一转脸看见容恒(héng )在门外(wài )探头探脑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伸手招了他进来。
他已经说过暂时不管陆与川这边的事了(le ),的确(què )不该这么关心才对。
容恒还要说什么,许听蓉似乎终于回过神来,拉了他一把之后,走到(dào )了陆沅(yuán )病床边,你这是怎么了?手受伤了?
这一天陆沅都是昏昏沉沉的,却偏偏只有这一(yī )段时间(jiān ),她异(yì )常清醒。
是吗?慕浅淡淡一笑,那真是可喜可贺啊。
陆沅喝了两口,润湿了嘴唇,气色看(kàn )起来也好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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