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缓(huǎn )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,抬起眼来看着他,低声道: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,对(duì )我而言,再没(méi )有比跟爸爸团(tuán )聚更重要的事。跟爸爸分开的日子,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,所以,从今往(wǎng )后,我会一直(zhí )陪在爸爸身边,一直——
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,再没办法落下去。
那你今天不去(qù )实验室了?景厘忙又问,你又请假啦?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!
直到霍(huò )祁然低咳了一(yī )声,景厘才恍然回神,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,一边抬头看向他。
不该有吗?景彦庭垂着眼(yǎn ),没有看他,缓缓道,你难道能接受,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?
景彦庭安静地(dì )看着她,许久(jiǔ )之后,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。
景彦庭看了,没有说什么,只是抬头看向景厘(lí ),说:没有酒(jiǔ ),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。
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?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(ma )?你不远离我(wǒ ),那就是在逼我,用死来成全你——
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,怎么能确定你的(de )病情呢?医生(shēng )说,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。
景彦庭听了,只是看着她,目光悲悯,一言(yán )不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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