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像一个傻(shǎ )子,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,在那边生活了几年,才在某(mǒu )一(yī )天突然醒了过来。
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(dà )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,景(jǐng )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。
霍祁然站在她身(shēn )侧,将她护进怀中,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,冷声开(kāi )口道: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,是在逼她做(zuò )出(chū )什么决定吗?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,逼她忘(wàng )记从前的种种亲恩,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,逼她做出她最(zuì )不愿意做的事
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,看见坐在地(dì )板(bǎn )上落泪的景厘,很快走上前来,将她拥入了怀中。
一路(lù )上景彦庭都很沉默,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(shí )么,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。
不用给我装。景(jǐng )彦庭再度开口道,我就在这里,哪里也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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