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(jìn )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,也不(bú )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,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女应该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,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。
你(nǐ )们霍家,一向树大招风,多的是(shì )人觊觎,万一我就是其中一个呢(ne )?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?
景厘也(yě )不强求,又道:你指甲也有点长(zhǎng )了,我这里有指甲刀,把指甲剪一剪吧?
爸爸,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,有刮胡刀,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?景厘一边整(zhěng )理着手边的东西,一边笑着问他(tā ),留着这么长的胡子,吃东西方(fāng )便吗?
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(lái ),说:爸爸,我来帮你剪吧,我(wǒ )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(wǒ )剪的,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!
后(hòu )续的检查都还没做,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?医生说,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。
景彦庭(tíng )坐在旁边,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(tōng )话时的模样,脸上神情始终如一(yī )。
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(shì )霍靳北帮着安排的,应该都已经(jīng )算得上是业界权威,或许事情到(dào )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,可是眼(yǎn )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,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。
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,对不起,小厘,爸爸(bà )恐怕,不能陪你很久了
电话很快(kuài )接通,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,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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