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已(yǐ )至此,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,深吸了一口气之后,才道: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(biān )了很久了,说(shuō )不定哪一天,我就离她而去了,到那时候,她就拜托你照顾了。
你有!景厘(lí )说着话,终于(yú )忍不住哭了起来,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,你教我说话,教我走路,教我读书(shū )画画练琴写字(zì ),让我坐在你(nǐ )肩头骑大马,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,无论发生什么,你永远(yuǎn )都是我爸爸
已(yǐ )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,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,让我觉得很开心。景彦(yàn )庭说,你从小(xiǎo )的志愿就是去哥大,你离开了这里,去了你梦想的地方,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
霍祁然转头(tóu )看向她,有些(xiē )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。
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,景厘才恍然回神,一边缓慢(màn )地收回手机,一边抬头看向他。
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,因此什么都没有问,只是轻轻(qīng )握住了她的手(shǒu ),表示支持。
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,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:我说了(le ),你不该来。
景彦庭听了,静了几秒钟,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,随后抬头看他,你们(men )交往多久了?
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,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?医生说,等把该做的检查做(zuò )完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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