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(hū ),这天晚上,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(lǐ )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,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。
又在专属于(yú )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,他才起身,拉开(kāi )门喊了一声:唯一?
容隽说: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,现在这边的(de )问题是解决了,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,我不得负责到底吗?有些(xiē )话你去跟叔叔说,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(de ),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。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(nào )矛盾,不是吗?
容隽隐隐约约听到,转头(tóu )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,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——这丫头,该不会是故意的吧?
乔仲兴怎么都没有想(xiǎng )到他居然已经连林瑶都去(qù )找过了,一时之间内心百感交集,缓步走(zǒu )到他面前,伸出手来用力拍了拍容隽的肩(jiān )膀,低声道:你是个好孩(hái )子,你和唯一,都是好孩子。
只是她吹完(wán )头发,看了会儿书,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,那个进卫生间洗一(yī )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。
而跟着容隽从卫(wèi )生间里走出来的,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。
谁知道才刚(gāng )走到家门口,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(chuán )来的热闹人声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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