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回头看了眼头顶的挂钟,见时间差不多,说:撤了吧今儿,还有一小时熄灯了。
没想到他一口气说了这么长(zhǎng )一串,孟行悠觉得惊讶,正想开口(kǒu ),结果景宝又缩了回去。
嘿,你这人,我夸你呢,你还不好意(yì )思了?
孟行悠发现跟迟砚熟了之后,这个人也没看着那么难相(xiàng )处,话虽然不多,但也不是少言寡语型,你说一句他也能回你(nǐ )一句,冷不了场。
她这下算是彻底(dǐ )相信迟砚没有针对她,但也(yě )真切感受到迟砚对她没有一丝一毫(háo )的意思。
快走到教室的时候(hòu ),孟行悠才回过神来,扯扯迟砚的(de )袖口:你说主任会不会一生气,就把勤哥给开了啊?
没说过,你头一个。别人好端端表个白我拒绝就成,犯不着说这么多,让人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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