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然听了,沉默了片刻,才回答道:这个‘万一’,在我这里不成立。我没有设(shè )想(xiǎng )过这种‘万一’,因为在我看来,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(zhè )个模样的家庭,不会有那种人。
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,景(jǐng )彦庭先开了口:你去哥大,是念的艺术吗?
她叫景晞,是个女孩儿,很可爱,很漂亮,今年已经七岁了。景厘说(shuō ),她现在和她妈妈在NewYork生活,我给她打个视频,你见见她(tā )好(hǎo )不好?
景彦庭又顿了顿,才道:那天我喝了很多酒,半(bàn )夜,船行到公海的时候,我失足掉了下去——
也是,我都(dōu )激动得昏头了,这个时候,她肯定早就睡下了,不过马(mǎ )上就要放暑假了,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,你就(jiù )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!
她很想开口问,却还是更想等给(gěi )爸(bà )爸剪完了指甲,再慢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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