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身后的床上,一脸泪痕的鹿然拥着被子,茫然地坐在床上。
在开(kāi )放式的格子(zǐ )间,鹿然在一个角落捡(jiǎn )到几块废弃的木头,便蹲在地上玩(wán )起了积木。
慕浅不敢想,也不愿意去想,却还是控制不(bú )住地想要听到里面的动静,想要知(zhī )道,会不会有奇迹出现——
我的确(què )是想对付陆与江,但我也还没想好要怎么做,根本就还没有准备实施嘛!
鹿然不是没有见(jiàn )过摘下眼镜(jìng )的陆与江,可是此时此(cǐ )刻,眼前的这个陆与江,却让她感(gǎn )到陌生。
鹿然似乎有片刻的犹疑,随后才咬了咬牙,开(kāi )口道:我想回霍家,我在霍家住得(dé )很开心,他们家里的人都很好,我(wǒ )很喜欢那里。
现如今的阶段,最能触动他神经的人,除了鹿然,恐怕就是我们俩了。
也就(jiù )是这一个瞬(shùn )间,鹿然终于可以艰难(nán )地发出一点点声音:叔叔痛
只因为摘下眼镜之后,他那双微微凹陷的眼睛似乎陷得更深,眼眸之中透出的森然凉意,是鹿然(rán )从来没有见过的。
听到她的声音,鹿然才似乎有所反应,有些艰难地转头看向她,空洞的眼神好不容易才对焦,在看清慕浅(qiǎn )的瞬间,她张了张口,有些艰难地(dì )喊了一声:慕浅姐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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