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伸出完好(hǎo )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,说:因为我(wǒ )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,到时候(hòu )我在家里休养,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,你(nǐ )也不会来家里看我,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(zhào )顾我了
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,听见动(dòng )静,抬起头来看向她,眼睛里竟然流露出(chū )无辜的迷茫来。
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(huì ),帮不上忙啊。容隽说,有这时间,我还(hái )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——
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,往来的(de )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。
然而这一牵一扯之(zhī )间,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(xià ),一瞬间,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,额头(tóu )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。
她那个一向最嘴快(kuài )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,一看到门外的(de )情形,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,重重哟了一声。
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,说:你知道的
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(lán )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。
从前两个人只在白(bái )天见面,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,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——比如,他(tā )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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