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。
不好。容隽(jun4 )说,我手疼,疼得不得了你一走,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(shǒu )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,我不强留了
容隽得了便宜,这会儿乖得(dé )不(bú )得了,再没有任何造次,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,说了句老婆晚安,就(jiù )乖乖躺了下来。
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,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(xiǎo )范围的阶段性胜利——
听到声音,他转头看到乔唯一,很快笑了起来(lái ),醒了?
乔唯一闻言,不由得气笑了,说:跟你独处一室,我还不放心(xīn )呢(ne )!
……